帐篷、火车车厢、海军船,各国"方舱医院"长啥样?


3月22日,隔离后的第4天,樊瑞发布了第一条微博,此后他不定期在微博上记录自己的生活和心情。3月28日,他写道“作为一个定居武汉的江苏人,有一种安排叫做缘,我能参与此次临床研究,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啊!”微博配图里有一张接种日记卡,卡片的落款上署着江苏省疾控中心与湖北省疾控中心制。

樊瑞是家里的独子,父母都在江苏老家生活。接种两天后,他才把这件事告诉父母,“当时比较急,我就没想起来。”两天后,得知此事的父母非常担心。在耐心和家人沟通后,樊瑞的父母渐渐接受了,“我们现在每天都视频。”

3月29日0-24时,河北省无新增报告本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确诊病例,无新增死亡病例,无新增疑似病例。

2018年9月,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再审决定,认定吴春红犯故意杀人罪的证据不确实、不充分,指令河南高院进行再审;2019年10月24日,该案在吴春红服刑的浙江省金华监狱再审开庭。

我是江苏人,也是半个武汉人

当日新增治愈出院病例0例,解除隔离医学观察的密切接触者0人。

截至3月29日24时,河北省现有确诊病例5例(含境外输入病例3例),累计治愈出院病例310例,累计死亡病例6例,累计报告确诊病例321例,现有疑似病例0例。累计追踪到密切接触者11036人,尚在隔离医学观察的密切接触者103人。

红星新闻记者获取的案件资料亦显示,该案第四次开庭前,商丘中院相关负责人曾向受害者家属王战胜解释:“存在的主要问题是,吴春红供述的老鼠药的药包未找到,吴春红供述放毒药的裤子已提取,但未检出毒鼠强,而认定吴春红杀人的直接证据,只有他自己的供述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证据。因此,本案主要证据存在欠缺之处。”

接种第二天左胳膊有些酸胀,第三天就好了。樊瑞介绍,接种的每名志愿者都贴上了实时监测体温的传感器,通过温云APP与手机相连,专家组就可以在终端接收到实时体温数据。此外,每间房都有一部专线电话,随时可以与医护人员联系。

李长青律师认为,该案存在诸多疑点:投毒动机说法多变,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吴春红投毒。同时,投毒现场未提取到任何与吴春红有关的证据。自2004年入狱以来,吴春红本人一直喊冤并持续申诉。